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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内容
一个段子引发的技术贴:关于物种的中文名
发布时间:2017/9/14 8:56:00 阅读:1733 打印此页

开始科普之前,先讲一个刚看来的段子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冈瓦纳演讲大厅一千多篇大小文章后第一次引述段子)。

一个年轻人骑三轮车把一辆奔驰车刮掉了一块漆,奔驰车主下来看看后沉默了一会儿,为了让年轻人长点记性,说:“你赔30块钱得了。”骑车人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大哥,30块钱能买一桶油漆,够喷你一个车了,你可不能讹我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1、不懂的人,多少钱都嫌贵;2、有的人,你为他考虑, 他却总觉得你赚他多大便宜。

我没有奔驰车,但很不走运,我碰到过类似的人和事

两三年前,一个素昧平生的高中生给我写邮件,直接索要 Shell Discoveries 杂志。我是稍稍有点惊讶的,这本杂志的分发范围(仅限于供稿者,合作伙伴和朋友以及冈瓦纳的常顾客)也在冈瓦纳网上清楚地宣布过,我能动用的件数也是有限的。我考虑到年轻人既然有这么强的愿望就破例赠送一本吧,但是提出我会寄到付件,请对方自负运费。我的理念就是,你向别人求助,你愿意象征性地承担一点点成本,表明你和你的求助对象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反之,你就是把自己置于一个向大人要零花钱的小孩的立场。前面那个故事里,奔驰车主让人象征性地赔30元而不是慷慨地一挥手说“你走吧”,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然而,就这么一个运费到付的要求,让这个有着花团锦簇的网名的小伙子纠结不已,随后的四五封邮件从质疑我为什么用顺丰而不用便宜的快递到提出种种担心,再到反复犹豫收件地址,中心思想大概就是“我提了要求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好了,最终收到了却一声不吭,再过不久丢了篇文章过来让我为他改稿和补充鉴定,我浏览了一下文章不够水准,无从改起,只能拒绝,然后这个小伙子就把我当作了靶子,从来没在冈瓦纳拿到过一颗标本的他持之以恒地在网上点名说我的鉴定错了,名字错了,取新名字是为了卖螺 (我也想用现成的名字呀,奈何没有), 等等,等等。

这样的人和事其实并非绝无仅有,还有个半大不小的小孩,找别人买螺,拿着这颗螺找我问细节问题,我明确回复他该找卖家寻求售后服务,他觉得受委屈了,网上群中各种抱怨我,还用上了“沟通失效”这样的对小孩来说的大词,都是哪对哪呀。一些人不缺乏对贝壳的热情,但缺乏对人类的友爱。一方面极度希望获得认可,但意识不到社会大众对你的认可和爸爸妈妈叔伯舅姨对你的呵护和有求必应是两回事; 另一方面,会毫无顾忌地中伤对他无害甚至帮助过他的人。这些人的表现出的逻辑也是混乱的,他们几年来不间断地看冈瓦纳的更新,有的内容甚至比我们自己还记得清,那么,如果冈瓦纳的存在对你在贝壳学上的见闻哪怕有一点点的助益,你不说感谢至少也没必要诋毁吧;如果冈瓦纳的内容真像你所说的一无是处,你每周追看更新,除了自虐和浪费生命之外还能做什么解释。

至于那些十余年来一成不变地说冈瓦纳标本贵的人,除了一直把我们当作假想敌而我却很少想到他们的一些贝商外,就是从来不找我买螺的一些人。这里又产生了一个悖论,既然和我没有交易,贵不贵的就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可曾在我这里遭受过任何经济损失?以前我很烦这种论调,这两年领悟到这样的论调对冈瓦纳其实也有着积极的效果, 它们在无意中为我隔离了许多我本来也会放弃的潜在客户,就是那些爱好负面新闻胜于爱好贝壳的人,那些不明白自己需要的是同好分享还是单纯需要网络社交相互口水的人, 那些防范心过重,将假定的风险和本来可以有的乐趣一并拒绝的人 .......,  虽然不是你们的本意, 但为我们移走了一些坑,节省了我们的时间成本以更好地服务那些认可冈瓦纳的朋友和顾客,这点上我还是要感谢的。贵不贵的千年话题可以一直继续下去,反正用的是你们的时间,我不会参与这个讨论,而冈瓦纳的成千上万件标本的价格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7天内无理由可退可换的保障也是一直有效的。

闲话到此为止,下面开始技术贴。如果说闲话部分是不得不说的话,偶一为之,借此清楚表明冈瓦纳和某些人之间有一道界线存在,那么,技术贴则是我常常写也喜欢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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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冈瓦纳的中文名,我们解释甚多,但新来的人不知道。上海贝展后,我们接到好几个新入门的爱好者的咨询, 有人甚至告诉我们说网上有人说“冈瓦纳的的中文名都是错的“(原话如此),给他造成很大的困扰。我不得不再解释一下。

关于中文名的问题,主要集中在三方面,我分别说

一,中文名的拟定原则问题

熟悉一点动物分类学知识的朋友都听说过拉丁名,少数人可能知道有个动物命名方面的国际规则(ICZN)。但是,中文名的拟名规则的文件实际上是不存在的。现代分类学起源欧洲,早期的中国物种的命名是用西文的,不用中文。上世纪前半叶,一些中国学者开始使用中文种名词+属名词 构成中文名,但至今并不是成文规则,只是在学术界以师传徒的形式流传。

这套系统有其合理的一面,对于职业科学家来说,用起来还算方便。但是,对于科普和业余爱好者来说,实在是不那么友好。下面简单展开一下

1)属名难记  比如现在大家说宝螺,都说某某宝螺,比如金星宝螺,黑星宝螺,陷塔宝螺,开普敦宝螺,花鹿宝螺,很方便,很容易记住。但是,如果按学术界的那套规则,这些都是不同的属,应该叫不同的名字。

2)属名易变。比如,芋螺科,不管哪个物种,大家一律叫芋螺,比如大理石芋螺,海之荣光芋螺,雪花芋螺等等。但是,近年,芋螺科被分成一百多个属,那就意味着绝大多数芋螺要有新的中文名,不要说业余爱好者,就是职业科学家又有几个人能跟上这节奏?

3)属名太多,即使想给它们拟中文名,工作量也太大

所以,我们采用的拟名原则是中文种名词+中文科名。 所有的宝螺都叫宝螺,所有的芋螺都叫芋螺,所有的峨螺都叫峨螺。当然,我们对大家已经耳熟能详的那些中文名,也还是继续沿用的,不会去贸然改动它们,比如骨螺科的千手螺,芭蕉螺,岩螺等等,我们并不会统一改称骨螺。

顺便说一句,这套拟中文名的规则,并非冈瓦纳首创,我们只是坚决地应用和推广了这套做法。关于这套规则,我们曾在 Shell Discoveries 杂志上发表了一个原则性的文件,大家可以找来看。 

这个原则实际上运用了好多年了,很多人是知道的,现在一些中国学术界的出版物也在接受这些中文名。

二, 翻译原则问题

我一般不用“翻译名字“这个说法,而是用拟定中文名这个说法, 就是俗话说的起名字。起名字有很多方式,有的和拉丁名联系紧密,有的和英文名联系紧密,有的则是另起一套。这三种情况都是有的,冈瓦纳拟的中文名三种情况并存。如果是和外文紧密联系的,如果是地名人名之类的,一般音译就可以了。现在有些朋友提出异议的是,有些拉丁名本来就有意思的,但冈瓦纳采取了音译的方式。其实,现在的电子网络词典非常发达,拉丁语查意义非常容易,而且,有的网络工具,可以自动探测你输入的单词是源自哪种语言,然后给出意思。所以,碰到有些拉丁名有意义但我们采用了音译的,多数是有意为之。这样做的原因,其实也不复杂,我举几个例子,1)很多种名是描述性状的,比如长的,黄色的,有色带的等等。这些词在一个科里多次出现的话, 为了避免中文名重名,我们会故意音译其中的一个。 2)有些是文化因素。比如,西方科学家的大脑限制少,他们会在物种名中使用很多在我们看来不太雅的词,比如 anus, virgin, penis 等等,我们一般都会放弃其本意,完全另起一套。3)其本意太局限,比如很小的地方的食物或者某种很窄范围内使用的工具等,原作者用它们描述形状颜色之类,直译过来还是很少人懂,不如放弃。 

必须说明,这些做法,也并非冈瓦纳首创。对于有明确意义的西文(包括拉丁名和英文俗名)词汇进行音译的做法,日本人做得最多,我国台湾人用得也很多。 即使是在大陆,这类做法也常见,比如沙发,巧克力,坦克等。即使是在贝壳名字上,在大陆也是早有运用的,比如中国动物志上采用的名字,连科一级都这么处理,比如 巴蜗牛科, 艾纳螺科,都是首音节音译的结果,我认为这都是好的中文名, 比如巴蜗牛我就认为比台湾地区使用的扁蜗牛这样的名字要好。

三,个别翻译错误问题

没有谁拟的中文名比冈瓦纳更多了, 这意味着,即使我们拟的中文名中不合适的比例很低,计算到绝对数量, 所谓的错误也可能最多。这没什么好回避的。

但是,有些中文名,别的朋友也拟了,也有人在用。这种情况对于初学者来说,可能比较困惑,谁对谁错?

我的建议是,如果都有根有据,可以共存, 不必强行分对错。

下面我举两个例子

这种蜗牛,美国南部和古巴一带的,拉丁名 Liguus, 我们拟的中文名叫旋线树蜗牛。因为它身上有彩色旋线,它的拉丁名 Liguus, 是当地土著的语言,英文意思是Banded, (见 Brian Parkinson: Tropical Landshells of the world 第17页),意思是有色带的,有彩色线的。所以我们就拟中文名旋线树蜗牛。但也有朋友拟中文名为舌形蜗牛,虽然我不清楚这个拟名的依据,但认为也可以接受,毕竟蜗牛的腹足都有点像舌头。但是,有些人因为别人叫它舌形蜗牛,就说冈瓦纳的拟名是错误的,这就不太合适了。

这类蜗牛的中文名拟定也是值得一提的。在中国动物志上,这个属 (Amphidromus ) 的中文名拟定为长旋螺。 因为志书的作者只研究陆贝,所以他忽略了海螺中有一个属 Fusinus , 其中文名也叫长旋螺。所以,有的朋友问,明明动物志上有中文名,为何要再拟? 原因就在这里, 我们不想让它和海螺同名,那样太麻烦。这个属我们拟名叫做两栖蜗牛,这是其拉丁名的本意。当然,两栖这个汉语词汇,现在的意义,特指一类动物,比如青蛙之类,既能在水里呼吸也能在陆地上呼吸的动物。但是,在很久以前,两栖三栖的说法并没有这么统一。如果读一些19世纪的书,你会发现那个时候,栖息环境在命名上有重要意义,而且和现在的定义不一样。有的海螺能生活在潮下带潮间带和潮上带,就被称为三栖,有的生活在潮间带和红树林,就被称为两栖。对于蜗牛,也有树蜗牛、泥蜗牛和水蜗牛之分。 上图这些蜗牛因为既能在树上采集到又能在地上采集到,所以叫两栖蜗牛。实际上,它们下树多半是为了繁殖。这是历史留下的名词,我们予以保留。同样的,科名里,泥蜗牛科,树蜗牛科,水蜗牛科我们都予以保留。历史的东西,可能现在看来不严谨,但这没关系,大家把他当成一个符号就行了。还是那句话,不想保留这些历史名词的朋友可以新起名字,但你新起了名字就来说冈瓦纳是错的,那就不够多元化了。

 

最后说几句,如何对待不同的中文名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职业科学家和贝商来说,不会有任何困扰,因为我们平时工作都是以拉丁名为基础的,比如我们网站的基本检索键就是拉丁名,中文名只是给大家个方便。问题是那些业余爱好者,我的建议是可以同时接受多种叫法,但要逐步形成查看拉丁名的习惯。

当然,还有些异议就不仅是技术问题了,有必要提个醒。比如前文中纠结到付快递费的那个学生,说我拟的巴蜗牛的中文名是错的,原因是那个蜗牛明显不是巴蜗牛属的。这学生我觉得他接触贝壳已经有些日子了,对我们把整个巴蜗牛科的物种都叫巴蜗牛是清楚的。我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是坚定地只用种名加属名的, 也还说的过去,但我有发现他自己把宝螺科的都叫宝螺,把海扇科的都叫海扇。到他自己那里就是对的,到别人那里就是错的,这明显不客观了。还有,有的贝商自己陷塔宝螺鹿斑宝螺用得很顺口,但一说起冈瓦纳用种名加科名拟中文名来就说都是错的,这些我们已经见多不怪,“冈瓦纳的名字都是错的”这种话,听听就行,如果你因此被吓倒,我只好笑笑,但如果你就冈瓦纳网上的具体的问题问我,比如这个名字为什么这样拟而不那样拟,标本A和标本B为什么有不同的名字,是不是同一种错给了两个名字?等等,多半你会从我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比你从哼哼哈哈的群聊帖子里能找到回答的都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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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起于段子,也将以一个段子结尾。假定你走进一个理发店,店里只有两个理发师,他们是相互为对方理发的,你足够明智的话,多半会选择那个头上发型较差的理发师,因为他的手艺和操守体现在另一个人头上;如果您初入贝壳圈, 听到有人执拗地说冈瓦纳如何如何不好,但从来没有从冈瓦纳这里听到任何对具体的同行的非议,你要想到,人是不能为自己理发的,冈瓦纳的主人比大多数的人都能说会写,只是不屑于去弄坏别人的发型, 只要对方还保留最基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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